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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被以下犯上的師尊(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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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色看得出來, 秦稚放不下何涼風,只是不知道兩人竟然成了這一副模樣,可能這就是仙魔有別?不過好歹還有愛屋及烏這一個詞。

可能對面的人也不想和他們動手, 他們的人仔細著, 雖然打了一場,但是雙方都沒有受傷。

“算了,將她也關緊地牢裏面,就……”

秦稚原本準備讓沁色自己看著辦, 忽然想起來清泠好像在這裏呆了好幾天了,秦稚對清泠的印象還算不錯。

“清泠現在怎麽樣?”

“按照尊上的吩咐,我們的人沒有用刑, 不過……”

“不過什麽?”

秦稚看向沁色, 這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不過清泠問他能不能不回去了, 一直待在這裏, 有吃有喝還不用修煉。”沁色心道這人真是心大。

“哪來的臉, 真當我這裏蹭吃蹭喝?”秦稚嘆了一口氣, “將宋清晚關在清泠旁邊吧。”

“你隨便找個日子, 將他們放回去就行。”

秦稚揮了揮手, 放在這裏也沒有什麽用處。

修仙界難得聚集在一起,位置還是清滄宗, 這一次下面的宗門卻咄咄逼人。

“真劍仙尊,非吾等蓄意, 只是你們宗門出現了秦稚, 冷傲天, 我們實屬擔心。”

“就是啊, 那魔頭竟然妄想放出魔尊, 這不是誠心挑起仙魔大戰嗎?”

“他殺了我門派的長老, 此仇不報,非君子行跡!”

“就是,就是,這是不把我們修仙界放在眼裏!”

真劍揮了揮手,那秦稚還將他徒弟關起來了了,那秦稚還將他門派的何涼風擄走了呢!他說什麽了嗎?他抱怨了嗎?

“好了,可是那封印之事卻沒有證據,不過那秦稚殺人行跡實屬可惡,你們想如何?”

“帶人,討伐那魔頭!”

下面一名長老起身吼道!

“你出人?”

真劍冷哼一聲,這一群人呆在這裏不就是想要逼迫他們清滄宗出人嗎?他們門派還有人再那秦稚的手中,萬一他們出人那秦稚不管往日的情分將人殺死,他們清滄宗可就損失了三名天才。

這個虧本買賣,不做,誰做是誰煞筆!

“真劍仙尊,此二人可是你們門派的逆徒。這是修真界的大事,真劍仙尊應當鼎力相助才是!”

“你出人?”

真劍選擇性忽略那人說的話:“你也說了,修真界的大事,應當集合整個修真界的力量,在座的各位可願意鼎力相助?”

“這……”

下面的人竊竊私語,終歸他們那些門派沒有死人,況且那魔頭能夠殺掉一名長老,說明實力不俗,他們將弟子送上去,這不就相當於送死?

“人多力量大,眾人拾柴火焰高。”

真劍拖長了音調:“本尊相信,只要我們糾集全修真界的力量,不怕那秦稚有三頭六臂。”

“這,真劍仙尊,雖然那二人入魔,可是終歸還是你們門派的弟子……”

“誒,此言差矣,那二人入魔之時便已從我門派脫離,更何況還犯下滔天罪行,正如剛才那位長老所說,這是全修真界的大事啊!就應當集中全修真界的力量辦大事!”

封印這一段時間也是時而產生破損,秦稚有時候也會去瞅一眼,他卻並沒有阻止冷傲風的破壞。魔氣逸散的更加嚴重了。

魔界和修仙界都知道,只要再有充足的時間,魔尊出世是早晚的事情,而且修真界現今總是莫名其妙的死人,這些人全都被算在了秦稚的頭上。

修真界與魔界的關系勢同水火,現今更加的危機。只差最後一道緊繃的弦,仙魔之戰看樣子勢在必行。

位於魔界的秦稚卻根本不在意,安排好了下面的人的工作,加強防守練兵。

何涼風被秦稚允許在周圍走動,秦稚找到何涼風的時候是在傍晚時分。

魔族雖然昏暗,但是山頂上的落日卻及其的瑰麗,秦稚也是前兩天才發現何涼風總是到這裏來。

何涼風聽見那人的腳步聲便知道是誰。他苦笑一聲,他將那人的每一處都記在心底,換來的卻是這個麽結局。

何涼風起身便要離開,卻見秦稚坐在了他的旁邊,他雙手撐著地,仰著頭望向天空。

“魔尊要突破封印了!”

“魔尊?”

魔尊不是秦稚嗎?這幾天一直聽見魔族的人稱呼秦稚為尊上倒是讓何涼風差點忘記了第二層封印下面還有一個魔尊。

何涼風原本想要離開的動作停住,他重新坐在秦稚的身邊。

昏黃的陽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周圍寂靜一片,他們好像很久沒有這麽和平共處過了,一時間何涼風竟然希望時間恒久地停留在此刻。

“你之前不是發現了有人蓄意破壞封印嗎?”

何涼風記得之前秦稚與自己說過此事,當時還拿著一塊玉佩,只不過玉佩上面充斥著魔氣。

“怎麽,沒有處理嗎?”

“處理了,但是破壞封印又不需要多大的成本。”

秦稚嘆了一口氣,沒有說這是自己縱容的結果。

“你說,要是魔尊真的突破封印,你該怎麽辦?”

秦稚並不在意自己的去留,他轉身看向何涼風問道。

“能怎麽辦?你們一開始不是早就商量過了?祭旗。”

何涼風不知道秦稚問這一句目的在何處,但是他偶然之間聽見秦稚手下的人提起過,他當時有可能被祭旗,有可能被送去換取其他的被囚禁的魔族人。

好歹他與秦稚有一點兒的師徒情分在這裏,他才勉強存活至今。要是換做下面的那一個魔族,恐怕他只有祭旗一跳路可以走了。

“你想離開這裏嗎?”

秦稚上下打量著何涼風,忽然他拉住何涼風的手腕。

何涼風一個不註意竟然被秦稚擁入懷中。

溫熱的氣息撲在秦稚的胸膛上,他一只手輕輕擡起何涼風的下頜:“我可以放你離開這裏,你可以回去繼續當你高高在上的仙尊。”

何涼風長相精致,每一寸仿若精心雕刻,銀白色的發絲在黃昏下仿若鍍上一層金光,像是不染塵埃的仙人落入塵世間。

何涼風看著高高在上,但是秦稚卻在手下人討論之時沒有說出潛藏在心底的那一點蠢蠢欲動的心思。

將他關起來,放在只有自己可以看得見的地方。

所以,他在何涼風昏迷的時候悄無聲息地給他掛上銀鏈,美其名曰:□□。

實際上存的什麽心思只有他個兒知道。

秦稚的手指在何涼風帶的銀鏈上摩挲。他微微垂眸:“師尊,你可知即便是那魔尊突破封印,你也不會被祭旗。”

他從來都覺得,存在像他這種思想的人從來不止一個。那人高高在上的時候只能暗戳戳的想一下,可是當那人實實在在真切地被你擁入懷中之時,那種陰暗的心思實在是難以控制住的。

“你瞧,這邊是魔族,誰說成魔的人不想擁朗月入懷。”

“越是陰暗,越渴望光明,尤其是像師尊這樣的人,從來都是高高在上,不染塵埃。”

秦稚微微擡起何涼風的下巴,他的面孔漸漸的貼近。

何涼風反射性地閉上眼睛,翹起的睫毛微顫。

“師尊……我不想再忍著了。”

秦稚的拇指按在何涼風的嘴角:“人間有一詞叫做妖顏禍水,在魔界也是行得通的。”

“只要師尊你這個妖讓我滿意,我就放你離開如何?”

何涼風渾身一顫,他能感覺到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游曳。之前秦稚最多也不過是親吻上去,再也沒有過分的動作,可是秦稚剛才說的那一番話不得不讓何涼風多想。

“你什麽意思?”

魔族的人被稱為妖邪的原因之一便是隨性,何涼風這幾天走在宮殿上也不乏瞧見看對眼的人攜手而去,更何況還有人說著葷話。

長久沒有動靜的心魔再次蠢蠢欲動,何涼風自生了心魔之日便找真劍尋了一些書籍。他也不是什麽也不知曉。

可是這種事情放在秦稚的口中卻變成了一種手段。換取自己自由的手段。

“放心,沒有人知道,你還是那一個清清白白的仙尊。”

濕熱的舌尖觸碰到耳垂漸漸的滑落到脖頸。

何涼風忍不住蘇顫,他咬著牙,難耐地從喉中發出一聲低喘。

“你瞧,你也不是不願意的。”

“你……你這是……”

“欺師滅祖?以下犯上?”

“你說什麽便是什麽了。”

秦稚停止了動作,他垂眸看著懷中的人臉色通紅,白皙的脖頸上面出現了一點兒紅印。

秦稚一下子將何涼風攔腰抱起,一轉身兩個人便出現在了內殿之中。

內殿的門和窗子都被秦稚用魔氣關上,室內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用你自己一個人,換你,清泠,宋清晚,你不覺得很值嗎?”

秦稚伸手拉開何涼風的腰封,上面掛著的代表身份的玉牌墜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合身的衣衫一瞬間松散下來。

“只要這一次,我就放你離開。”

不知不覺之間秦稚的要求已經從滿意變成了帶著懇求的意味。

暗紅色的床幔被人扯了下來。

……

【叮~第二階段任務完成。】

“尊上!”

沁色拱手,卻發現秦稚好似在走神。

“尊上?”

沁色再一次喚了一聲。

“沁色,有什麽事情嗎?”

秦稚回神,他看起來似乎是有些疲勞。

“尊上,魔族的大軍整頓好了,封印那邊……”

“按照原先的計劃,封印那邊交由吾處理即可。”

秦稚揮手,他的目光看向遠方,看起來實在是不想被人打擾。

“尊上,屬下有一句話可能不當講,但是請允許屬下冒犯。”

沁色轉身,但是她並沒有離開反而徑直單膝跪地。

“尊上如若實在放心不下仙尊,之前便不應當放其離開!”

“沁色,你說什麽?”秦稚握住茶杯的手一顫,原本正在差不多倒滿的茶水灑在了他自己手背上。秦稚急忙放下茶杯。亂晃晃的將手隱藏在衣袖之中。

“你逾矩了!退下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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